退出病房回到走廊，卻有個小個子年輕人在那裏等著，這人倚在牆上
“你是馬七爺的手下？”孫一墨記得這個人，王往的錢包就是落在這人手裏被偷的，“你叫小青？”
“燕小青，道上兄弟給我個名號叫飛雲燕子。入行雖不久，已經摘過十個鈴，還過珠。”
孫一墨點了點頭，“看不出來您是佛爺裏的翹楚啊。”
陳河在那裏一臉的莫名，來回吧嗒眼皮，張著個嘴一副想問的樣子。孫一墨笑了笑，“佛有千手千眼，北方道上的兄弟管他們這些妙手空空的人叫佛爺，說明他們手多眼尖。這裏頭最看本事的，一個是偷走你的盒子錢包之類的東西再把裏頭最有價值的首飾或者證件的還到你身上，來回都不能讓人察覺了。另一個麽就是在一件衣服上掛鈴鐺，要一個一個摘下不能出聲音。他能摘十個鈴沒有數年苦功絕做不到。”
燕小青聽完孫一墨這番話，臉上多少有了些尊敬神色，“看不出來你倒是懂規矩的人。”
孫一墨心想我這都是現學現賣，卻故作淡定，“既然是警察，略知一二。你找我有什麽事呢？”
燕小青撓了撓頭，“當時公交車爆炸你們跑了出去，我也追了上來。當時看到一些事，不知道該不該給你們說說。雖然大家道不同，不過這事著實古怪。”
“你看到了什麽？”
燕小青正要說話，忽然眼睛瞪得老大看著孫一墨身後，露出詫異的表情。
“怎麽了？”孫一墨也往身後看去，卻不見什麽異樣。
“你沒看見？”燕小青猶指著身後，這回聲音都有些個發顫了。
孫一墨的心裏一激靈，瞪大了眼睛看著身後，卻還是什麽都沒有。
“我們下次再說。”燕小青卻走開了
去，直奔電梯而去。
未等他按電鈕，電梯門先開了。頭一個走出來的卻是王往，這兩個人打了照麵各自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