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十分了解二叔性格,如果有什麽事他不想說,你就是問破天也沒用。
就如他曾經為何一夜之間頹廢,至今仍在我心中是個迷。
車內的氣氛有些沉默,大家都想著自己的心思,幾天之內的經曆,既有厲鬼索命的恐懼,也有錯失財富的懊惱。
我既沒有恐懼,也沒有懊惱,如果不是關公木雕護身,我現在已經是個死人,隻是後悔沒有多學點二叔的本事。
因為之前那檔子事,我不敢再碰麻將,日子平靜無波。
二叔至那次分開後,一直行蹤詭秘,也不知道在忙些什麽,很少和我聯係。
隔壁王胖子的花圈店,也經常關著門,不過我知道這家夥還有個副業,比他花圈店來錢多了。
有一次,我剛送走一個看姻緣的女顧客,王胖子神情鬼祟的竄進我店鋪。
“做賊似的,有屁快放。”我十分不待見這胖子,每次遇見他準沒好事。
“你還記得上次那棵老槐樹嗎?”王胖子鬼鬼祟祟湊了過來,低聲問著。
我一聽頓時拉下了臉,這不是哪壺不開提哪壺麽?
“那棵樹被一位富姐買走了,你知道她出了多少?”王胖子故意賣著關子。
“你是怕那老太太不來找你索命,還是怎麽滴?”我沒好氣的問著。
“你先看看這張照片,那老太太估計已經往生極樂了。”王胖子拿出手機,向我展示一張照片。
“謔,好大的陣勢!”我看著照片裏
,那一溜兒的光頭,心裏驚歎對方的手筆。
“龍華寺的所有和尚,全體出動,再凶猛的厲鬼,也該被渡往佛國了吧?”王胖子語氣帶著幾分炫耀。
“話說,你以後可以放心摸麻將了?”我懶洋洋譏諷著。
“喏,就是這位主兒,據說在中心商圈有兩層樓,每年靠著租金,都能過醉生夢死的生活。”王胖子手指一劃拉,一張美女靚照出現在屏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