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那群人來得很快,最前麵的正是禿頭三角眼,罵罵咧咧的,手中提著獵槍。
“媽的,小瞧了你們。”禿頭三角眼用獵槍指著我倆兒,一臉挑釁,“有種再跑啊,看看是鉛彈快,還是你們腿快。”
“哥!親哥!快把槍放下,小心走火。”王胖子腿肚子都在哆嗦。
“胖子,一會兒要真不成,我們分頭跑,那土製獵槍準頭差,留在這裏,可真就死定了。”我低聲向王胖子說著。
“胖爺這是作了什麽孽,臨到死了,連女人手都沒拉過。”王胖子肥臉哆嗦,額上不停冒出冷汗。
一直靜靜立在那的鬼母,忽然向前走了一步,緩緩抬起手,尖利的指甲在夜色裏,閃爍著幽深的寒光,一頭白發迎風飛揚,猶如地獄裏走出的惡鬼。
“那……那是個什麽玩意兒?”一個村民結結巴巴,滿臉恐懼的指著鬼母。
“餘太君!”一個頭發花白,年紀較大的村民失聲驚呼,“可年紀不對啊。”
“這東西看起來邪性的緊,不會是粽子吧?”周圍的村民,一片嘩然。
“和老太君一模一樣的粽子?這事兒透著邪異,我們趕緊回去找人商量吧。”
“沒……沒聽說老太君,還有啥兄弟姐妹啊。”
“唉 ̄”寂靜的夜色裏,傳來一聲幽幽輕歎。
一個全身包裹在長袍裏,臉上帶著鐵麵具的身影,從黑暗裏走了出來。
“陰先生!”禿頭三角眼如看到了救星,語氣急促地招呼,“您快來看看,這個和老太君一模一樣的粽子,是怎麽回事?”
“一群蠢貨,連一點小事都辦不好。”陰先生聲音尖細,語氣刻薄。
那群神色囂張,膽大包天的村民,似乎十分畏懼陰先生,一個個靜若寒蟬,大氣都不敢喘。
”你們這群蠢貨,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本來該讓鬼母把你們一個個都吸幹。”陰先生語氣陰森,“可留著你們還有點用,隻能多費一番手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