禿頭三角眼那夥人抬著的棺材不一般,是個鏽跡斑斑的青銅棺材,看起來份量不輕,八個身強力壯的漢子扛著,竟然一個個都被壓彎了腰。
“落棺 ̄”禿頭三角眼額上布滿一層細汗,吆喝了一聲,放下肩上的抬杠,彎腰喘著粗氣,連身子都站不直。
八個抬棺的漢子累的跟死狗似的,毫無形象地蹲在地上直喘氣,後麵遠遠跟著一群看熱鬧的村民,圍在那指指點點。
二叔見到場中有了新的變化,跳到一邊驚疑不定地打量著,同時提防著餘老太抽冷子下黑手。
麻黃婆還是一副神誌不清的瘋癲樣兒,像條蛇般潛伏在一旁,一雙眼睛冰冷無情,完全不像人類。
巫門的請神之術,我們這邊山裏的神婆,基本上都會一點,不過能正真請神上身的,卻是鳳毛麟角。
說是請神,其實請到身上的,多半是些異類精怪,就算能帶來一時的幫助,後遺症也大的很。
“餘老四,你什麽意思?”餘老太語氣不善,一雙綠豆小眼,閃著凶光。
“兩個一模一樣的老太君,我們也不知道誰真誰假,隻能請胡三爺出來做主。”禿頭三角眼麵無表情。
“哼!翅膀硬了。”餘老太發出幾聲意味不明的冷笑。
“胖爺上輩子做了什麽孽?今晚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王胖子本來蹲在桌下,藏的好好的,卻不想身邊抬來了一具青銅棺材。
胖子嚇得一個哆嗦,屁滾尿流的爬了出來,肥碩的象腿邁動如風,“哧溜”一下傳到另一張桌子下麵。
我見沒人注意到這邊,抓住機會,快步跑到餘老太身後,伸手一扭金屬圓筒。
無數細如牛毛的飛針,無聲無息,向著餘老太身後射去。
“老太婆,瞧你身後。”我眼見對方無法躲過飛針,使壞的大聲喊了一句。
餘老太下意識轉身,然後密密麻麻的飛針,全都射中對方那張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