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村民想起曾經的往事,激靈靈打了個寒顫,“不錯,我們一開始不知道原因,後來調查了一番,發現是那黃金麵具在吸人血,當時老村長還活著,便修了一座廟,請來一尊石佛,將那麵具鎮壓在石佛下麵。”
“可這人皮錦衣是怎麽回事?”我心裏有些疑惑,難道這人皮長了腿,自己跑到村裏來了?
“你說活著回來的,有三個人,另外兩個呢?”二叔似乎想到什麽。
“早就死了,餘老根前些年病死在外地,老驢頭更慘,回來沒幾年,就吐血死了。”老村民聲音有些悲涼。
“說起來,老驢頭是很慘,死後沒幾天,墳就被什麽東西扒開了,連屍體都被叼走了。”禿頭三角眼附和著說。
“為什麽不能是他自己扒開的?”二叔冷笑了一聲。
“難道那老驢頭,其實一開始就……”我想起一個十分恐怖的可能。
人皮錦衣非常邪門,披上後能變成任何一個人的樣子,難道和老村民一起回來的,其實根本就不是老驢頭?
老村民想到這種可能,害怕的身子都在哆嗦,臉色慘白慘白,任誰想起和一個死人,打了幾年交道,都無法保持淡定。
“難道那風水邪師,其實是從墓葬中走出的邪物?”我抽絲剝繭的分析。
“永生麵具,還有人皮錦衣,這之間應該有什麽聯係。”二叔喃喃自語。
“廟在哪裏?也許那邊能找到答案。”我感到甄青衣身子動了一下,似乎快醒了。
“就在村子後麵的樹林裏,荒廢很多年了,知道當年事情的村裏人,基本都不敢去那邊。”老村民伸手指了指。
“我能感覺到,那邊有很重的陰煞之氣。”妖狐突然開口,扭頭掃視了餘家村民一圈,“當年欠餘家先輩的人情,我已經還了,你們好自為之。”
妖狐說完,仰著毛茸茸的臉,望著圓月長嘯一聲,頭也不回的帶著一群野狐鬼魂,消失在夜色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