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黃金麵具的破碎,那人形血藕仿佛被抽了魂,軟軟倒在地上,一動不動。
“那邪門玩意兒,完蛋了沒有?”王胖子像隻肥企鵝般,躲在密道出口處,探出半個腦袋問。
“小心!”李小蕾高聲驚呼。
按北鬥七星方位,布置在寒玉床周邊的七盞油燈,突然倒了下來,燈油流了一地,火焰沿著燈油向我腳邊竄來。
那燈油有些邪異,燃燒起來的烈焰,竟然比汽油還猛。
更讓人驚駭欲絕的是,那熊熊燃燒著的火焰中,竟然出現了七個模糊的影子,這些被包裹在烈焰中的身影,臉上表情痛苦,伸著手似乎在向我們求救。
“女兒!”麻黃婆清醒過來,悲呼一聲,向著地上一個紙人衝去,那紙人身上燃著火焰,正發出淒厲的叫聲。
二叔一聲不吭,不顧地上烈焰,向著另一邊跑去,那地上同樣躺著一個紙人,上麵的黃紙之前寫著檀姨名字和生辰八字,此刻那黃紙已經燃燒了一半。
我雙手抱著甄青衣,死死咬著牙齒,用力向後拖著,眼看著那燃燒的燈油,就要流到我們腳邊。
一個胖乎乎的身影衝了過來,在另一邊扶著甄青衣,和我一起向密室角落跑去。
王胖子這個膽小的慫貨,關鍵時刻,還是比較講義氣。
二叔跳到寒玉**,拿出一個拳頭大小,晶瑩如玉的黑色木頭,對著紙人身旁的一個模糊身影伸去。
那模糊身影一下子清晰起來,是一個三十多歲,麵容嬌好的婦人,正是我之前見過的檀姨。
她臉上露出如釋負重的表情,留戀的看了眼二叔,又看了看昏迷不醒的女兒,化作一道青煙,融入那拳頭大小的養魂木中。
“檀姐,等我回去,一定讓你殘魂融合,轉世投個好人家。”二叔不顧周身的烈焰,喃喃自語。
“你有養魂木?還有沒有,讓我用什麽換都可以。”麻黃婆聲音急促,拿著隻剩半截的紙人,手上焦黑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