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半夜王胖子值守,我躺在帳篷裏噩夢不斷,經常滿頭是汗的驚醒。
天蒙蒙亮的時候,正準備繼續眯會兒,刺耳的發動機聲,把我吵醒。
“老二,你特麽什麽破記性,東西落在旅社也不早說,害的我們又跑一趟。”說話的聲音,我十分熟悉。
“走的時候匆匆忙忙,我也沒注意啊。”
我披著衣服走出房間,看見村口停著一輛破吉普,幾個穿著迷彩裝的漢子,大包小包的從車上提東西下來。
是那幾個躲在牆邊密謀,說要血祭尋寶的家夥,難怪發生了一連串事情,都沒見到他們的人,原來回鳳凰古城去了。
那幾個穿著迷彩裝的漢子,口中叼著香煙,動作舉止,匪氣十足,說笑著向大祠堂那邊走去。
李小蕾走了過來,欲言又止,我知道她想說什麽,欄目組的錄製還得繼續,可多了一個情況詭異的小剛,她想拉著我們一起,安全也有個保障。
“情況複雜,就在附近拍下算了。”我點燃一根煙,抽了一口,沉聲說著。
“那邊有間廢棄的棺材鋪,老劉的意思,想在那裏錄製。”李小蕾臉有難色。
“那蒼蠅劉,還真是會作死。”我在心裏罵了一句。
甄青衣走了過來,臉色有些蒼白,手中拿著青銅鏡,對著我身後指了指。
鏡子裏倒映著我的身影,臉上掛著兩個黑眼圈,精神看起來有些委頓,不過這都不重要,因為在我身後,還站著一個人。
我毛乎悚然地盯著青銅鏡,在我身後站在一個中年婦女,穿著一身花布衣裳,目無表情地盯著我。
我飛快地轉過頭,身後空蕩蕩的,什麽都沒有,一股冰涼的寒意,從我後背竄起。
“天啦,鏡子裏怎麽多出一個人?”李小蕾捂著嘴,眼中充滿震驚。
我渾身冒著冷汗,快步走到甄青衣身邊,從她手中拿起青銅鏡,向自己身後照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