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夜裏再發生意外,我留在別墅內,沒有離開。
第二天一早,我眯瞪著眼睛,走出房門,準備去洗漱,見到甄青衣和許姐坐在沙發上,二女低著頭嘀咕著什麽。
隨後甄青衣拿起手機,打了一個電話,洗手間內水流聲有些大,我沒聽清她說什麽。
“早,你們吃了麽?”我用毛巾擦幹臉,走過去打了個招呼。
“我和許姐商量好了,這事不能就這麽算了,一會兒我們去找何清揚算賬,你去不去?”甄青衣抬起頭,盯著我問。
正說著,一輛黑色別克商務車停在外麵,幾名穿著酒店保安製服的彪悍青年,從車內走下來。
我神色一愣,想起甄青衣名下還有一家酒店,這娘們兒心眼有點小,昨晚那一幕,算是徹底激怒她了。
“走,何清揚算什麽東西,讓他知道姐們兒的厲害。”甄青衣拉著許姐,怒氣衝衝向外麵走去。
“哎,你們等等我,萬一遇上南洋降頭師,你們對付不了。”我追了出去。
許姐有了甄青衣撐腰,膽子大了不少,先是直奔以前的家,結果人去樓空,然後在公司也沒找到何清揚,對方仿佛一夜之間消失了。
“混蛋,躲得到挺快。”甄青衣有種一拳打空的感覺,有些悶悶不樂。
“剛才在你家,那個什麽古曼童,似乎也被搬走了?”我坐在車內,想起一個細節,詢問身邊的許姐。
“你說那個古曼童啊?當初我在南洋旅遊,突然接到何清揚電話,讓我去一個廟裏,買了那尊古怪木雕,其實我一點都不信那些的,而且……”許姐欲言又止。
“而且什麽?”甄青衣在一旁好奇的問。
“上次那胖胖的王師傅,去我們家驅邪的時候,忽然瘋瘋癲癲,現在回想起來,當時何清揚,似乎拜了拜那古曼童,難道他做了什麽手腳?”許姐說出王胖子的一個隱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