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彎腰向樓下看去,見到郎古手中提著彎刀,一臉猙獰的笑容,正追著一個戴眼鏡的女老師。
“你妹的。”我轉身就跑,飛一般向樓下衝去,心中希望那女老師跑快點,別被郎古抓住。
剛剛跑出宿舍門,便見到那戴眼鏡的女老師,踩在一塊磚頭上,一跤摔倒在地上。
我眼皮子一跳,鄙視地看了眼,躲在一旁的男老師們,咬牙向郎古衝去,希望來得及阻止。
“你如果不怕她死,就過來抓我。”郎古回頭獰笑一聲,飛快跑到女老師身邊。
“你住手。”我大喊了一聲,心中有些焦急。
郎古正要伸手去抓女老師胳膊,一根弩箭從黑暗中飛出。
“啊!”郎古發出一聲慘叫,被弩箭射中手臂,手中彎刀掉落在地上。
女老師手忙腳亂爬起來,踉蹌著向前方跑去,不時發出驚恐的尖叫。
我衝了過去,一腳踢翻郎古,將對方踩在地上,扭頭打量四周。
一個端著合金弩的身影,從黑暗中走了出來,一身黑色緊身皮衣,勾勒出玲瓏曲線,是上次在地宮中遇到的郎英。
“你怎麽會出現在這裏?”我有些好奇地看著對方。
“郎家發生了一些事情,我過來處理。”郎英提著合金弩,向這邊走來。
“這家夥叫郎古,難道他……”我看著腳下不斷掙紮的南洋降頭師,說到一半停住。
“他不是郎家人,是我表叔在南洋請的保鏢。”郎英走到黑瘦降頭師旁,蹲了下來。
“表叔……”我腦中浮現出,一個鷹鉤鼻老者的麵孔,難道那個囂張自大的家夥,就是郎英的表叔?
“你是翡翠王郎家?”想起那鷹鉤鼻老者的話,我向郎英詢問。
“先別說這個,我有點事情問他。”郎英抽出一根弩箭,抵住黑瘦降頭師脖子,“我表叔最近鬼鬼祟祟,在暗中謀劃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