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那兩人死後,有穿著便衣的公安,來我們村子調查過,所以大家嘴上不說,心裏都知道這事有蹊蹺。”老李頭壓低了聲音說。
“有沒有調查出結論,後來李俊敏不是回來了嗎?”我端著飯碗問。
“當時李俊敏已經失蹤了,公安問了一些疑點,沒找到什麽證據,最後不了了之,後來過了那麽多年,他回來已經物是人非,誰還會管那些陳年舊事。”老李頭說完,扒了兩口飯。
“這個人的身上,倒是有挺多故事的,現在他還活著嗎?”我吃著菜,含糊不清的問。
“失蹤了,他收養的那女娃自殺後,當天夜裏就失蹤了。”老李頭回答。
吃完午飯後,我問明了李俊敏當年舊居,端著羅盤,在村子裏晃悠。
郎英留在李家,有小沫招待著,沒有跟過來。
李俊敏那屋子,已經廢棄很久了,後麵不遠就是坍塌的千年古廟。
我手中端著羅盤,站在破破爛爛,連門都垮掉的舊屋前,盯著羅盤指針,伸手掐算。
“地脈煞氣全部匯聚在附近,這一片地,還真是龍口,風水夠凶的。”我喃喃自語。
舊屋的屋頂已經塌了,斑駁的泥土牆上,布滿大大小小的裂痕,貼在窗子上的舊報紙,碎成一條條,屋內光線陰暗,瞧著鬼氣森森。
我收起羅盤,撿起一根樹枝,打掉門上的蛛網,走進陰暗的舊屋裏,一股黴味撲鼻而來。
“這附近煞氣重,普通人居住容易得病,不過煞氣能滋養絕陰女命格,李俊敏選擇住在這裏,是巧合呢,還是一切都是計劃好的?”我皺眉思索。
仇東珠是絕陰女的命格,如果從收養她的那刻起,李俊敏就計劃好了一切,那這個人也太可怕了。
我摸了摸口袋裏的石中胎,這充滿迷霧重重的一係列事情,皆是圍繞著這一對天地奇珍,不知道身負陽胎的小雨,現在怎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