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郎英急匆匆跑了進來,手中拿著酒氣熏天的替身人偶,“按住她,我要施法。”
“你快一點,她力氣越來越大。”我額上汗珠,滑落到鼻尖,喘著粗氣回應。
郎英小跑過來,把替身人偶放在甄青衣腦門,咬破手指,一指點在替身人偶上麵,口中默念著咒語。
“好香的味道,太好聞了。”咒語結束,一團墨綠色霧氣,從甄青衣體內飄出,湧進替身人偶裏麵。
“封!”郎英一聲大喊,指尖亮起一絲金光,替身人偶身上,多出一道透明的金色鎖鏈。
“放老衲出去,好不容易化形,老衲還沒享受花花世界呢。”替身人偶不斷掙紮,可無法擺脫金色鎖鏈束縛。
“快用符紙燒掉那替身人偶。”郎英維持著金色鎖鏈,語氣急促說道。
我掏出幾張黃色符紙,將那替身人偶裹得嚴嚴實實,手指虛點,一團火光在房間內升起。
“啊,老衲不甘心。”一聲淒厲的慘叫,從替身人偶身上傳出。
過了片刻,我低頭看著地上一片黑灰,有些不確定的問:“那咒靈除掉了,不會再有意外?”
“哪有這麽簡單,你忘了那溶洞中,還有更多的墨綠色霧氣?”郎英苦笑一聲。
“那至少眼下,沒什麽事了吧,咒靈到底是什麽邪門玩意兒?”我彎腰扶起甄青衣,探了探對方鼻息。
“咒靈無形無質,是詛咒與怨靈的綜合體,我大伯似乎對這東西很感興趣,他正趕過來。”郎英拿出一個小瓶子,收集著地上黑灰。
我見甄青衣呼吸平穩,把她扶到一旁皮沙發上,讓她斜躺在那裏,聽到郎英提起她那不靠譜的大伯,滿頭黑線。
郎英默默蹲在地上,仔細收集著地上黑灰,一點一點的放入小瓶子。
“一些渣滓,用掃帚清理就行了,幹嘛用手抓?”我有些奇怪地看著郎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