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內金光消散,向我們爬來的血蟬,渾身冒著濃濃黑煙,看起來受創不輕。
又是一顆金色圓球,劃過一道弧線,向前方血蟬砸去。
這邪物十分狡詐,身形一閃,以和體型不相符的靈巧,一溜煙躲到血菩提樹上。
普讚臉上笑容終於消失了,臉色有些凝重,手臂一揮,一團黑色烈焰浮現,吞噬飛來的金色圓球。
我被血色樹根捆住,費力偏過臉,見賴先生一動不動,後背挺直如劍,與邪僧普讚對峙。
“大伯,我來幫你們。”郎英如矯健的獵豹,快速衝了過來。
“外麵兩具邪屍,你已經解決了?”朗行鬆語氣有些驚訝。
“解決了!”郎英跑過來蹲下,拿出一把匕首,向血色樹根砍去。
匕首上加持了符文,對於邪祟有著克製作用,淡淡金光流過鋒刃,血色樹根斷裂。
“你手臂受傷了?”我看到郎英手臂上,纏著一圈紗布,隱隱滲出血跡。
“一點小傷,不礙事。”郎英用力砍著四周樹根,臉色有些蒼白。
雖然她說的輕描淡寫,但我從她偶爾緊皺的眉頭,看出對付那兩具邪屍,不像她表露的那麽輕鬆。
我感到身上纏繞的樹根,有了鬆動,用力掙脫出來,幫助郎英一起,把朗行鬆解救出來。
“請祖師爺上身,賴三這是要拚命啊。”朗行鬆眼中閃過一絲憂色。
我與賴先生同屬相門,對於請祖師爺上身,所需付出的代價,自然是一清二楚。
與巫門的請神不同,我們相門中人修行,最講究命格氣運,請祖師爺上身,雖能解一時之困,但會破壞自身命格氣運,得不償失。
“我去幫幫賴大哥。”我心情沉重,快步向前跑去。
請祖師爺上身的時間,一定不能太長,拖得越久,對自身氣運破壞越大。
“麻衣誅妖邪,一劍斬三生。”賴先生一聲大吼,一股至陽之氣,飛射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