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青苗寨人圍著我們,感恩戴德,不住的恭維著,可惜說的土語,我們一句都沒聽懂,隻能從神色上猜測,然後傻笑著回應。
折騰了大半夜,眼瞅著天都快亮了,我打了個哈欠,拜托白鳶幫著處理後續,打算回去睡個回籠覺。
剛走到門口,鬼使神差,我突然停住腳,半秒都不到,頭頂傳來木頭碎裂聲,走廊上屋簷一下子塌了。
“張老弟,你沒事吧?”賴先生在後麵關切的問。
我皺著眉,搖了搖頭,做了這些年相師,對於有些事情,我其實挺敏感的。
屋簷忽然塌了,在普通人眼中,估計隻會想到房子年久失修,木梁腐朽之類的。
但是在相師眼中,還未出門,便塌了屋簷,有著另外一層含義。
我掏出羅盤,跨過地上的碎磚殘瓦,羅盤上的指針,急劇顫動,顯示著附近的地脈之氣,十分狂躁。
“奇了,胖爺的右眼皮,咋跳個不停,不會要發生什麽事吧?”王胖子咕噥著走來。
“四周煞氣有點重,有沒有看出什麽名堂?”賴先生走到我身邊,盯著羅盤問。
“說不出來,就是感覺有些不太好。”我屈指掐算了一番,頹然放棄。
相師也不是萬事通,若沒有具體對象,也推算不出,將會發生什麽事情。
回到寨子裏,我睡了個回籠覺,迷迷糊糊的,被王胖子搖醒了。
“快點起來,出事了。”王胖子用手推著我,聲音有些驚慌。
我迷瞪著眼睛,坐起身子,大腦的反應有些遲鈍,“又有什麽事,就算天塌了,也不能不讓人睡覺吧?”
“天倒是沒塌,但搞不好會地震。”王胖子把我從**拖了起來。
我一個激靈,睡意消散一空,披著衣服向大門走去,問:“怎麽回事,你怎麽知道要地震?”
“你自己看看外麵吧,雞狗亂叫,老鼠搬家,不就是要地震得先兆嗎?”王胖子推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