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晚餐的時候,青苗大祭司透露了一個信息,說他查閱族中典籍,發現關於牽機蠱,最後出現的記載,是在幾百年前。
因為族中一位女祭司的失蹤,這門蠱術就此失傳,唯一可能還有記載的地方,隻有傳說中的《蠱經》。
賴先生聽完,眼中閃過一絲失望,不過很快振作精神,畢竟消失多年的《蠱經》,極有可能還在吞龍妖道手中。
“賴大哥,小溪一定會沒事的,我們會幫你找到那本蠱經。”我拍了拍對方肩膀,安慰著。
席間,青苗寨的村民,不停向我們敬酒,盛情難卻,加上我酒量不是特別好,等散席的時候,整個人已經暈暈乎乎。
“你酒量不好,為什麽還要逞能?”一隻手在旁邊扶住我,聽聲音是白鳶。
一縷淡淡的幽香,鑽入我鼻孔,被酒精刺激的大腦皮層,立刻興奮起來。
酒後自控能力差,我怕自己出醜,趕緊搖了搖手,擺脫對方攙扶,踉蹌著向木屋那邊走去。
我迷迷糊糊爬到**,倒頭就睡,半夢半醒間,那一縷淡淡的幽香,始終縈繞不去,額頭似乎有條溫熱毛巾,在擦拭汗水,接著便睡著了。
夜裏,我忽然感覺難以呼吸,睜開惺忪醉眼,見到一張青紫的麵孔,臉色猙獰。
打了個寒顫,酒意散了一大半,我伸手摸了摸脖子,上麵勒著一根布條。
幸好睡的時候,沒有脫外套,我摸出一張黃色符紙,向那麵孔眉心貼去。
對方慘叫一聲,臉上冒出濃濃黑煙,丟下布條,半透明身軀穿過牆壁,逃跑了。
我伸手扯下布條,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有些迷惑的坐起來,感覺這個屋子,有些陌生。
被子上麵有著淡淡幽香,一旁桌子上,還擺著一些女性護膚品,明顯不是我之前住的房間。
我有些疑惑的走到門邊,打開房門,外麵的格局擺設,倒是眼熟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