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低頭沉思,籠罩著黑苗寨的血霧,忽然有了新的變化。
濃濃的血霧,仿佛一顆心髒般,有節奏的膨脹收縮著,每循環一次,體積便縮小一分。
“我說,這地方邪性的緊,胖爺右眼皮跳個不停,咱還是趕緊撤吧?”王胖子顫抖著嘴皮子說。
我眼中閃過一副畫麵,一個黑漆漆的屋子,躺滿了屍體,中間存放著一具血淋淋的棺材,一隻手從棺材中伸出,手中握著一塊紫色玉符。
許久未曾出現的神秘預感,居然在這個時候出現了,可惜時間太短。
我不知道,剛才看到的畫麵,代表了什麽意思,不過一種隱隱約約的危險感,在心中升起。
而且,那塊紫色玉符,我感覺有些熟悉,似乎在哪見過,可一時想不起來。
黑苗小孩大叫一聲,說了一句土語,撒腿衝進血色霧氣中。
“他要幹什麽?”我臉色一變,這個時候衝進去,不是找死嗎?
“他說,必須拿到那個東西,否則附近苗寨,都會大難臨頭。”白鳶匆匆說完,向那黑苗小孩背影追去。
“趕緊問問他,那東西是不是一塊紫色玉符。”我追了過去,心中隱約有種直覺,玉符十分重要,不能讓它落入邪祟手中。
白鳶快步跑著,語氣急促用土語問了句,黑苗小孩頭也不回說了句,身影消失在血霧中。
“他說,那東西就是一塊紫色玉符。”白鳶不等我追問,主動說著詢問結果。
“糟了!”我心中一緊,預感中見到的畫麵,那東西最終落到棺中邪祟手中,我必須阻止這種結果發生。
四周的血霧,仿佛有了生命一般,不斷縮小著籠罩範圍,同時有節奏的膨脹收縮著。
我跑進血霧,感覺四周的空氣,變得粘稠了很多,一舉一動,都有不小的阻力。
“趕緊回來,就算急著送死,也得選個舒服的死法啊。”王胖子在身後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