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繪製的符,名為撼山符,是出發前一天晚上,在殘破相經上,臨時新學的一種符。
剛才匆匆一撇,我見道路一旁山壁陡峭,靈機一動,想到可以用撼山符,解決目前的死局。
後麵那輛商務車,越來越近,那長長的槍管,如死神的鐮刀,隨時準備收割我們的命。
“胖子,你那招槐木替命,能不能幹掉司機?”我眼中閃過焦急,撼山符繪製有點難,時間上恐怕來不及。
“我試試。”王胖子語氣有些不確定,拿出一塊破舊木牌,口中默念著咒語。
念完咒語,王胖子探出半個腦袋,盯著後麵的商務車,用手一戳木牌,牌子沒有破裂。
“不行,看不清那司機長相,秘法用不了。”王胖子哭喪著臉。
我心中一沉,手上繼續繪製著符文,一顆子彈,貼著我頭皮飛過,冷汗從額頭滑落,掛在鼻尖。
“我有辦法,可以讓胖子看見後麵的人,不過時間很短。”前麵那妞探出半個腦袋,語氣急促的說。
“趕緊的啊,時間就是生命!”我飛快地說。
那妞拿出一個老舊錦囊,摸出一片枯黃的葉子,念完咒語,兩道淡淡的黃色煙霧,鑽入王胖子眼中。
我見到那片枯葉子,忽然想起這妞出身巫門,也隻有那些神神叨叨的家夥,施法的時候,才需要借助這些稀奇古怪的東西。
王胖子再次施展秘術,這次他成功了,木牌碎裂成兩半。
後麵那輛黑色商務車,如喝醉了酒一般,歪歪扭扭,差點翻下去。
我們趁機拉開了距離,不過那邊估計是替換了司機,很快再次追上來。
前麵車窗玻璃,忽然碎裂,緊握著方向盤的絡腮胡,悶哼一聲,捂著手臂,血液從指縫滲出。
王琛開了幾槍後,麵包車再次提速,與我們拉開一段距離。
“你怎麽樣,趕緊包紮一下。”我關切地看著絡腮胡,這是個硬漢子,即使中了槍,依舊緊握方向盤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