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隻在殘破相經中,見過人皮俑記載,如今見到實物,還能說能動,心中十分緊張。
“主人立下過一個規矩,若想過去祭拜他,不管人多人少,都需留下一個祭品,否則此路不通。”那佝僂身影,身軀內發出空洞聲音。
我頭皮發麻,瞧著那被鐵鏈捆縛的家夥,心想司馬老頭那夥人,還真夠心狠手辣,對自己人也不手軟。
同時,我感覺躺在這個陵墓的家夥,也是個變態,一般人深恐死後被挖墳,對侵入陵墓的家夥,殺了都來不及,哪見過這種奇怪的規矩。
十七爺一聲不吭,握著手中魚腸劍,就像那人皮俑刺去,動作又快又淩厲。
我配合的丟出幾張符紙,緊握著勾玉劍,打算隨時支援,傻叉才會留個祭品給他。
忽然,我想起李小蕾那娘們兒,雙眼飛快在石室中掃視。
還好,後麵那幾張人皮瞧著年代久遠,那娘們兒應該逃過一劫。
“尹妹子,你別怕,胖哥保護你。”王胖子在後麵說。
我匆匆回頭瞥了眼,見那慫貨自己都哆嗦個不停,還沒一旁那妞鎮定,也真虧他拉得下臉吹牛皮。
了解那慫貨,就那麽個死德性,我也沒空理會他,關注著十七爺與人皮俑的戰鬥。
魚腸劍極為淩厲,這把曆史悠久的神兵,傳說能誅各種邪祟,那人皮俑似乎極為忌憚,不斷躲避。
十七爺此刻的氣勢,如一把出鞘利劍,與之前判若兩人,難怪當初敢孤身一人,與司馬老頭對峙。
我微微眯著眼睛,手臂微抬,前麵兩個身影糾纏太近,讓我不敢冒然擲出勾玉劍。
一旁鐵鏈嘩嘩作響,那個被捆縛的身影,嗚嗚的喊著,似乎在求救,可惜沒人理會他。
十七爺忽然悶哼一聲,向後退了半步,淩厲的攻勢出現停頓。
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條件反射般擲出勾玉劍,阻止那邪祟繼續追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