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軒在房間中堆積木,這是個很乖巧的小男孩,見到我們,甜聲打了個招呼。
“那個東西,一般在晚上十二點後,才會出現,不過隻有小軒能看見。”王老板壓低了聲音,悄聲說。
我在房間中掃視一圈,暫時沒看出什麽異常,在門框上貼了張符紙,轉身向客廳走去,沒有打擾小軒。
張老爺子如一隻鬥公雞般,挺著脖子坐在沙發上,睜大眼睛瞪著我,臉上神態,三分挑釁,七分謹慎。
反正閑著無事,我搬了把椅子坐在對麵,與老爺子大眼瞪小眼,猜測著對方年輕時,到底做的哪門行當。
對視片刻,張老爺子站起身,一揮手說:“老子累了,要去睡覺了,你們一會兒要是把老子吵醒,老子可是要罵人的。”
說完,這位老爺子穿著拖鞋,吧嗒吧嗒走進房間中。
王老板雙手合十,向我做了個揖,口中不停說著,老爺子脾氣火爆,請多包涵原諒。
我自然不會和一個老頭計較,反而覺得對方脾氣耿直,有幾分可愛。
王老板這人確實不錯,茶水點心擺滿茶幾,將我們招待的十分周全。
談笑風生,時間過的挺快,臨近夜裏十二點,房間裏溫度一下低了下來。
王老板眼中閃過緊張,說了一句來了,局促不安地坐在那。
小軒繼母不安地搓著手,不時回頭打量小軒房間,小男孩挺乖巧的,九點多的時候,就已經洗了躺在**睡覺。
貼在防盜門上的符紙,動了一下,我隱約看見,一個模糊的身影,向著小軒房間飄去。
小軒繼母走來走去,神色不安,若不是王老板拉住,幾次欲往小軒房中走去。
我眉頭緊皺,能無視貼在門上的辟邪符,可見那不是普通邪祟。
“我們要不要過去看看?”鬼探徐壓低了聲音問。
我做了個稍安勿躁的手勢,伸手咬破手指,在雙眼虛點兩下,開啟洞明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