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得近了,我們發現洞窟頂部,那散發著亮光的東西,是一個圓形的洞。
附近寒氣比較重,霧蒙蒙的,視線受到影響,我仰著頭走近了幾步。
頭頂的圓洞,就在正上方,額頭探照燈穿透寒霧,我眯著眼睛打量了片刻,發現那似乎是一口井。
那就是一口井,我甚至可以透過井口,看見藍色天空,而我們的位置,卻是位於井底。
“你覺不覺得,這就是村裏那口邪井?”鬼探徐在一旁仰著頭。
我心中一動,眯眼打量著井壁石磚,越看越像,而且井內縈繞的寒氣,和我們當初用攝像機看到得景象,幾乎一模一樣。
沒想到兜兜轉轉了一圈,我們又再次遇到了這口邪井,不過當初是在井上,而現在卻是在井底。
“連個攀爬的工具都沒有,手機也沒信號,我們怎麽出去?”鬼探徐搓了搓手,有些發愁地問。
我瞧著井壁光滑的石磚,也頗為頭痛,還沒等想出一個可行辦法,四周環境發生了異變。
綠幽幽的鬼火,在一旁亮起,一朵接著一朵,依靠著石壁依次點燃,直到照亮了附近這片空間。
“這是什麽鬼東西,怎麽會有這麽多凍屍?”鬼探徐拔出短劍,聲音緊張。
在第一朵鬼火亮起時,我便知道這東西邪性,因為這一朵綠色火苗,是在屍體的頭頂燃起的。
“點天燈!”我聲音因為緊張,而有些顫抖,沒想到會在這裏,見到這種傳說中的刑罰。
靠在石壁邊上的,是一具具和石頭凍在一起的凍屍,從穿著服飾判斷,應該是當年隨著船隊,護送財寶的士卒。
這些凍屍的頭蓋骨,全都被撬開,插上了一根燈芯,那綠幽幽的鬼火,正是從燈芯上燃起,而燈油卻是那些凍屍的腦髓。
我緊握著勾玉劍,緊張地舔了下嘴唇,心裏如掛了一塊鉛墜,沉甸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