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裏清楚,白灰佬提的那副畫,絕對沒那麽容易偷,而且就算僥幸偷到畫,也未必能換到還陽令。
不過為了那一線希望,我還是決定去試試,不過在去之前,還得多套下白灰佬的話。
“我們可以幫你偷畫,不過你得回答我們幾個問題。”我盯著白灰佬,沉聲說。
“我早就說過,知無不言。”白灰佬躺在**,翹起二郎腿。
“通過那口井,我們還陽後,會出現在哪裏?”我眯著眼睛問。
“陽界那麽多陰陽井,我怎麽知道,你們會出現在哪。”白灰佬攤了攤手。
“陽界有很多陰陽井?”我急急追問。
“當然,陽界有許多陰陽井,而且會越來越多。”白灰佬吐出一口煙霧,眼中閃過詭秘。
我想起黃河岸邊,那全是死人的村子,結合白灰佬給出的答案,心中有股毛乎悚然的感覺。
“你騙人,按照你說的,陽界不早就亂套了。”鬼探徐有些不信地質問。
白灰佬沒急著分辯,悠閑抽了一口旱煙,搖晃著二郎腿,說:“你們知不知道,像我這樣販‘牲口’的小販,在陰界有多少?”
我沒有說話,對於陰界,我了解的其實特別少,殘破相經上,也沒有詳細的介紹。
“我隻是最底層的小販,但每個月,從我手裏出去的‘牲口’,至少有二十頭,而你們剛才去的,那個宅院的主人,每月經手的‘牲口’,是我的數十倍。”白灰佬悠悠說著。
“你們獲取‘牲口’的來源,就是通過陰陽井?”我沉聲問道。
白灰佬笑了笑,沒有說話,瞥了我們一眼,吧唧吧唧抽著旱煙。
我和鬼探徐對視一眼,心情沉重,看來如黃河鬼村那樣的存在,在陽界絕不是偶然,這其中仿佛有一雙無形的黑手,在操控著這一切。
白灰佬坐了起來,用戲謔的眼神盯著我們,腿懸在床邊一晃一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