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去路被堵,後麵的追兵不斷逼近,一絲冷汗從我額頭流下。
我死死咬著牙,強忍著全身刺痛,用肩膀撞開那白紙燈籠,向前狂奔。
一陣極為滲人的笑聲,從身後傳來。
我眼前一花,那白紙燈籠追了過來,燈籠上畫著的麵孔陰笑著,嘴巴一張,吐出一朵綠色火苗。
在那慘綠的火苗,飛出的一瞬間,一股陰邪的氣息,籠罩住四周。
我眼皮一跳,心中傳來警兆,趕緊側身躲避,可那綠色火苗如附骨之蛆,緊追著我不放。
我身上還背著一個大口袋,裏麵裝的白灰佬,行動不便,好幾次差點被慘綠火苗附身。
“快點,把身上口袋給我。”鬼探徐咬牙接過口袋。
那綠色火苗,趁我分神一瞬間,猛地加速,融進我的眉心。
我眉心如被一把箭射中,刺痛萬分,眼前景物一下子變成綠色,四周一片幽綠。
對麵燈籠上的人臉,慘綠慘綠,笑得陰毒無比。
我痛呼一聲,抱頭蹲在地上,全身不斷顫抖,感覺自己的靈魂,正被那附身綠焰,一點一點蠶食。
危急時分,眉心命宮的金色魂焰,有了異動。
金色魂焰一閃一滅,瞬間移動至一旁,將融入眉心的那朵綠色火苗,一口吞噬。
仿佛吃了補藥一般,金色魂焰暴漲幾分,就連圍繞著金色魂焰,不斷旋轉的四個符文,都再次亮了起來。
對麵的白紙燈籠,發出一聲淒厲慘呼,“砰”一下四分五裂。
小巷另一邊,鬼探徐發出一聲壓抑痛呼,我猛地回過頭,見到他被追來的四個紙人,圍在牆邊。
我感應著命宮中,那四個金色符文,心中一動,伸手一指那四個紙人,說了句:魂飛魄散!
那四個紙人身形一頓,由內自外,突然燃燒起來,片刻後,化為一灘灰燼,飄落在地上。
我心中一喜,初次使用吾命真言對敵,效果出乎意料的強大,不過在使用能力後,那四個金色符文,迅速暗淡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