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懷著一肚子的疑惑,開車返回農莊,這時,已經接近夜裏十一點。
王胖子這慫貨,早就睡了,剛走進院子,便聽見那貨的鼾聲。
正屋還亮著燈,我走進去,見郎英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
“怎麽還沒有睡?”我隨口問了句。
“擔心你遇到意外,在等你啊。”郎英打開電水壺。
我走到一旁坐下,把晚上的前前後後,詳細向郎英說了一遍,希望她能分析出點眉目來。
郎英聽完後,用奇怪地眼神看著我,瞧得我全身都不自在。
“怎麽了,我臉上有花?”我實在受不住對方目光,率先打破沉默。
“你為什麽不順勢答應她,也許能找到一切詭事的真相。”郎英似笑非笑看著我。
我手上動作一頓,一口氣堵在喉嚨中,急劇咳嗽起來。
“開個玩笑而已,你幹嘛那麽緊張,不會是心虛了吧?”郎英用玩味的語氣說。
我眼中閃過尷尬,端起茶幾上的茶杯,喝著茶水,不說話。
別看郎英大大咧咧的,但用起一些女人的小手段,一點都不比李小蕾那狐媚子差。
聊了一會兒,郎英神色認真,向我提出建議,說下次再有這種情況,不妨順勢答應下來,摸摸對方的底細。
我沒有回答,這個問題比較尷尬,端起桌上的茶杯,向著房間裏走去。
第二天,我白天沒有出門,拿著郎英提供的一些資料,蹲在房間中翻看。
王胖子是個閑不住的貨色,溜溜達達的,也不知去了哪裏。
吃過晚飯,我依舊開著那輛舊普桑,向著公路那邊行去。
有了昨天的經驗,我咬破手指,再次在眉心繪製了一道封門符。
接近公路斷層的時候,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我正準備調轉車頭,燈光下出現一個女人的身影。
不知道為什麽,我心跳有些加速,隱隱在期待著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