線香煙霧被截斷後,施法被迫中止,朗行鬆身子猛地一顫。
我一臉緊張,緊握著拳,沒想著最後關頭,會功虧一簣,此刻隻希望朗行鬆沒事。
因為施法快要完成,我幾乎沒有受到反噬,不過朗行鬆那邊,就不好說了。
朗行鬆睜開了眼睛,臉色有些慘白,不過目光還算清明。
“郎大哥,你有沒有事?”我緊張地詢問。
“頭有些痛,可惜了,剛才似乎回憶起了一個關鍵的信息。”朗行鬆用手揉了揉眉心。
“人沒事就好!”我說完,猛地轉過身,盯著對麵的女人。
本來以為會有一場惡戰,誰知對麵的女人,在停止尖叫後,身影逐漸變淡,最後消失了。
“虛實轉換之術!”我神色凝重,殘破相經中,提到過這種秘術,隻有實力達到一定程度的邪祟,才能施展。
原來,讓我們緊張了半天的,也不是對方本體,從頭至尾,那女人都沒有過來。
“看來大伯,一定打探到了什麽秘密,否則我們,不會受到那個女人的狙擊。”郎英在一旁分析。
“郎大哥,你現在有沒有想到什麽蛛絲馬跡?”我回轉過身,盯著朗行鬆問。
朗行鬆皺著眉,走到一旁沙發上坐下,低頭想了半晌,頹然歎了口氣。
“倒是恢複了一些不相幹的記憶,可是在想起關鍵信息時,被那女人打斷了。”朗行鬆一臉頹喪地說。
我在心裏歎息一聲,這次施法失敗,朗行鬆失去的那段記憶,將永遠無法恢複。
至於,對方究竟想要隱瞞什麽,短時間內,我們恐怕是無法得知了。
“人沒事就行,大不了從頭查起。”我安慰著說。
“哪有那麽容易,這次打草驚蛇,我們已經暴露了,再想打探到什麽秘密,怕是難上加難。”朗行鬆苦笑。
“大伯,這裏已經不安全,我們先去酒店那邊住。”郎英在一旁建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