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聽到了我的祈禱,龍紋玉佩光芒大盛,屍悵身上的血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速消退。
屍悵大張著嘴,發出沙啞的嚎叫,神態如失控野獸。
我緊捏著拳,神經如一根緊繃的鋼絲,生怕在下一秒,屍悵會掙脫束縛。
半分鍾不到,屍悵被徹底淨化成一具白骨,龍紋玉佩晃晃悠悠,向我這邊飄來。
我伸手握住玉佩,緊盯著那具白骨,心裏猶豫著,是否要過去補上一刀。
在我緊張的目光下,那具白骨走出煞氣籠罩範圍,蹲在地上,寫了兩個字,散落成一地碎骨。
白骨的散落,仿佛是一個信號,與朗行鬆三人纏鬥的幾個鬼悵,慘叫一聲,直挺挺倒在地上。
王胖子一臉後怕,跑了過來,拍著胸說,若是這些鬼悵再不死,就輪到他死了。
我沒有說話,向前走去,十分好奇,那白骨在地上寫得什麽字。
“瘋了?”我盯著地上的兩個字,一臉莫名其妙,不明白是什麽意思。
身旁傳來腳步聲,我抬起頭,見朗行鬆向這邊走來。
“你先祖留下了兩個字,是什麽意思?”我側臉詢問。
朗行鬆皺眉盯著地上的“瘋了”兩個字,沉思半晌,搖了搖頭,說他也看不明白。
“好不容易撿了條命,咱還是趕緊回去吧?”王胖子嘟嘟嚷嚷說著。
“不行,不去祖宅那邊看一眼,我實在不放心。”朗行鬆沉聲說。
“你以為回去就安全?不查清事情真相,我們隻會被動挨打。”我回過頭,盯著王胖子。
莫名其妙卷入一連串詭事中,成了兩股勢力,共同狙擊的對象,不搞清楚事情真相,吃飯都不能安心。
“對不起,我不該叫你們過來的。”郎英一臉歉意。
我搖了搖手,示意她別說這種話,大家朋友一場,沒必要搞的太生份。
“休息一下,那座山看著不遠,其實離這邊還有一段路。”朗行鬆毫無形象地坐在一塊石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