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生用一種貓戲老鼠的眼神,盯著我們,嘴角掛著詭異笑容。
“有些事情,如果我不說出來,永遠都不會有人知道。”柳生語氣帶著幾分炫耀。
我微微眯著眼神,盯著對麵,那個心理有些變態的家夥,對方的言行舉止,不能用常理來判斷。
“你一個外來的日本小崽子,知道個屁!”朗行鬆故意刺了一句。
“我當然知道!”柳生受了刺激,話音提高幾分,“當年你們這群蠢貨,都不知道坑洞下麵,埋藏著一個遺跡,隻有我爺爺看了出來。”
我心中一動,沒想到朗行鬆刻意激將,竟然讓柳生說出了,一個我們都不知道的秘密。
“不就是燭龍珠嘛,老子就說了,你知道個屁!”朗行鬆吐了口唾沫,繼續刺激對方。
“蠢貨!那具棺材,不過是遺跡的看守者,你們才知道個屁!”柳生尖著嗓子說。
我心裏咯噔一下,柳生說的話,與二叔公的講述,微微有些出入,不知道真相究竟怎樣。
“什麽狗屁遺跡,進去隻會送死,我們早就知道了,就等你們排隊去送死呢。”朗行鬆在一旁胡扯。
柳生忽然笑了,笑聲越來越大,直到捂著肚子,笑得彎下腰。
我一臉莫名其妙,不知道這個變態,又在發什麽神經。
“原來你們,什麽都不知道,在那套我的話,不過沒關係,死人是不會暴露秘密的。”柳生笑了半晌,直起身子,用詭異的目光,盯著我們。
“死你妹,你個灰孫子,你全家才會死翹翹。”王胖子一口唾沫,向柳生吐去。
我見已經撕破了臉,緊握著勾玉劍,衝了過去。
柳生轉身,拿起刀架上一把長長的太刀,拔了出來,閃電般向我劈來。
勾玉劍是匕首類的兵器,尺寸太短了,麵對一米多長的太刀,完全占不到便宜。
一聲清脆的槍響,子彈擦著身旁,向對麵柳生飛去,朗行鬆在後麵,為我提供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