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整個同流都是這麽說我的。不孝子、不良人,偶爾可能還會加一句背叛者?”我似笑非笑地問道。
穆神沒有接話,就好像是在思考我的能接受多少。隻是莫名其妙我對這些事情已經不再關注,或者說我已經決定做一個普通人,那就不用管太多的事情了。
要不然怎麽說這是一個麻煩事?或者如果不是我在走投無路的情況下又怎麽會聯係師父呢?其實有些時候想來我倒是挺能理解師父的,總不能讓自己後繼無人吧?
“你跟著師父多久了?”我問道。
“七八年了。”穆神回答。“要知道,我從跟著師父開始就一直在你的影子裏出不來。”
穆神的這句話倒是讓我覺得有點意思,我將手中的東西遞給他,更是好奇地問道:怎麽說?
“一般情況下,我做了什麽都會把我和一個人作比較。你沒有聽錯,我就是再對你進行控訴。其實我一直挺好奇的,我的師兄到底是什麽樣的人。一直到師父在我入門的第一天就是把話說得很清楚,我還有一個師兄,不管發生了什麽,他永遠都是我的師兄。”穆神開始忙著手裏的事情,嘴裏的話倒是少了挺多。
沒想到我在師父心裏居然還有這樣的一個位置,想來我倒是覺得自己的人生好像還是挺有希望的。
“隻是,我完全不知道你的身上有絕咒。本來我以為你是一個很厲害的人,可是你打電話給師父求助的時候就是讓我奇怪,到後來,明明你朋友的家裏有如此重的戾氣你都沒發現,這讓我更是懷疑你是不是賠得起當我師兄了。要不是師父告訴我,估計我得誤解你很久。”穆神繼續說道。
誤解我?我倒是不覺得這件事情不是什麽好事,至少這樣我可以少很多麻煩。我心想。
要說誤解什麽的,我從來都是不太當一回事。這個世界上都是需要誤解的,也許在別人的誤解裏,你才是一個活得自由瀟灑的人。這麽想來我倒是覺得被誤解還是挺好的,至少沒有這麽多的麻煩來找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