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時候,我和葉依已經要結婚。顯然我不能讓葉依知道這件事情,就算是何巫,我也不能讓他知道。學妹仗著自己肚子裏的孩子和我鬧,並且說如果我不和葉依分手她就把這件事情鬧大。我很頭痛……那個時候,我爸身體還沒事呢。我找到了唐新安,和他做了一筆交易。”高睿頹廢一笑,就好像這些事情對於他來說完全不是難以啟齒的事情。
我已經可以猜到接下去是發生了什麽,隻是當我親耳聽到這個事情的時候,我半天說不出一句話。我要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呢?
“那個時候我手上的經濟財權不大,唐新安居然說可以免費幫助我。這不是對於當時的我來說最大的好事?我當然就答應了,這種事情怎麽能不答應?隻是那個時候,他沒有告訴我他要什麽,隻是讓我把學妹的生辰八字給他。我一方麵搞到了學妹的生辰八字,一方麵安撫學妹,說我即將和葉依分手,讓她再等我一段時間。”高睿說道這裏的時候,臉上的表情麻木得很,看不清任何表情。
“真是混賬。”師父已經開始憤怒,雙手死死地握成拳,顯然是在壓製自己的情緒。
“我給唐新安那個學妹八字的第二天,學妹出了車禍,是交通意外。我本來以為這件事情會和我聯係上關係,可是沒有。沒有任何人打電話找我,有的隻是唐新安找到我,說事情已經解決完畢。畢竟讓我記得我欠他一個人情。我那個時候對他可以說是要多尊重就有多尊重,就差點把他當神一樣供著了。”高睿依舊是笑得慘淡,就好像這些事情對於他來說是沒有任何感情波動的。
我站在一邊聽著這些事情不知道該說什麽好,葉依已經哭成了淚人,把孩子扔給穆神,自己衝過去便是對著高睿一陣拳打腳踢。高睿不還手,隻是任由葉依發泄情緒。師父搖頭不說話,隻是搖頭後把頭轉向一邊不想繼續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