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僧,這個名字不算陌生,隻是就隻剩下一種很久都沒有見過麵的感覺了。我在腦子裏回憶了半天這個名字,最後倒是想起了一個麵目慈悲而且年紀和師父相仿的和尚模樣。
不出意外,他的身後有一個比我大兩歲的小徒弟。和巴僧一樣,長得挺好看的,我以前在同流的時候還是很照顧我的。隻是後來……
想到後來的時候時,我倒是明白為什麽師父會突然給我說這件事情了。我拿起酒壺搖了搖,發現已經過了一大半。回憶巴僧徒弟的事情還是需要一些勇氣,至少在師父麵前是這樣的。
“還需要酒嗎?”我沒有回答師父的問題,反而是換了一個問題問道。“這種糟心的事情還是吃飽喝足後再說吧,說不定等會喝著喝著自己就忘記了呢?”
這半開玩笑的話是說出口了,師父也是配合我又把酒壺給滿上。等著我和師父又是喝了幾口白酒,我感覺那個勁兒已經上來後,才是敢繼續說道:事情發生的時候我不在,你忘記了?
師父幹笑了一聲,拍了拍我的肩膀笑道:我以前可沒教過你逃避一些問題。然而……也是,你說的是實話,當初你和老高頭出去單獨實行任務了。回來的時候本來打算給我哭訴一下老高頭每天給你吃的都是饅頭啥的,結果才知道我那邊也出事了。
還能想起這些事情也算是不容易,主要的是這些話從師父的嘴裏說出來,就好像是沒有任何影響。更多的感覺,就像是這件事情是別人的經曆,與師父無關。
“是,我還記得那個時候老高頭同樣是因為這件事情鬧得焦頭爛額的。可能我更多的印象,就隻剩下那段時間你很忙了。至於是在忙什麽事情,或多或少有聽到同流的其他人再說。要是說同流最不好的地方是什麽,大概就是好事沒人知道,壞事傳千裏。而且有些話傳著傳著,自然就是變味了。”我苦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