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些年離開了同流在外麵做什麽呢?”鳳凰繼續追問道。“這些年來,我可從來都沒從師父的口裏聽說過你的名字了。”
歐陽老頭的膽子同樣是不可能大到還敢和老高頭對著幹的份兒上,想來老高頭是當初的知情人之一。我笑了笑,隨意地回答道:過一個普通人的生活罷了,也沒什麽特別的。你呢?看你現在的模樣,應該是歐陽老前輩唯一的徒弟了吧?
要知道,歐陽老頭是怪人。如果說我們這群陰靈師的習慣是隻收一個合眼緣的人做徒弟,那歐陽老頭就是把他所有看得順眼的人都用做徒弟備選,最後隻會選出一個人繼承自己的位置。至於那些備選的,下場可就有點慘了。
鳳凰點頭答應道:是,現在師父手下就我一個徒弟。師父說他年紀大了,說不定沒多少年可以活命,所以他接下去要做的事情更多的是傳承。同流那邊大部分時間都是我在跑,師父都是在家休息。
我明白地點了點頭,其實這個時候我倒是更希望對方能安靜一點,畢竟我一時半會是真的沒有想要聽她嘮叨這些事情的想法。
我不熱不冷的態度顯然是讓鳳凰感受到了什麽,她主動不再和我說話,反而是和我一樣安靜地看著窗外。對於我將要經曆的事情,我是真的感覺到一陣恐懼。那種感覺大概就是明明是一件我自己都不太擅長的事情,而我又要不怕死地頂上去。
這不就是自己再給自己找麻煩嗎?
商務車行駛的速度不快不慢,整段旅程大概是進行了一個小時左右。這對於師父來說已經是足夠的休息時間,在我叫醒他和師弟的時候,他們倆的精神顯然已經好了很多。
師父歎了一口氣,向我訴說著這段時間果然是太累了,導致現在他都有些扛不住身子。我在一邊聽著,又是忍不住擔心師父的身子。不知道為什麽,我總是有一種師父的身體還很好的感覺,就好像我還是十九歲的狀態,而師父自然而然還很年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