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朝著我撲來的小鬼,同樣是靈活往右一躲,才是沒有和我發生任何摩擦。
“原來是你啊,我還以為是……”巴僧說話的語氣明顯減弱不少,我用手電光從頭到腳掃視著巴僧,卻是見到他正捂著小腹的傷口,接近自己所能靠著牆站著。
沒有多問一句發生了什麽,我上前就是從背包裏摸出急救用品,說是給他簡單包紮一下。
“哎呀,你對我這麽好,都讓我得懷疑一下到底要不要殺你了。”巴僧倒吸了一口冷氣,整個人便是攤在了地上。
“要殺要剮隨便你。”我看了巴僧一眼,倒是簡單給巴僧處理著傷口。而小鬼卻是見到傷口湧出來的血有一種渴望,要不是我瞪著它,故意那小鬼已經是要打算衝上來享用巴僧的鮮血了。
我感覺到身後好像有人跑了過去,拿起手電回頭看去,依舊是我的錯覺?我皺了皺眉頭,隻覺得這個屍塚裏麻煩太多,還沒有走到最深處我便是有要打道回府的想法。
“你怎麽回事?”我簡單看了看那傷口,四分之一個巴掌大的血洞。要說巴僧的身手不可能這麽差,要麽是遇到強勁的對手,要麽是自己發揮失常。
巴僧吸了一口氣,看著我解釋道:事情說起來有些詭異了,本來我和唐新安兩個人一起行動,遇到鬼打牆兩個人就是走散了。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麵前就是三個路口,我隨意選了一個,結果是什麽你也看到了。斯……你輕點,疼著呢!
也不知道巴僧是哪兒來的這麽多毛病,按照我以前的性子估計直接是把不管他了。我倒是沒有多說什麽,隻是安靜地幫他包紮完傷口,又一次詢問道:然後呢?你是準備為了麵子不給我說一下你是如何弄成這一身傷的?
巴僧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別說,我從他的笑容裏看出了他有這個意思。如果可以我願意猛地戳一下巴僧的傷口,然後逼迫他就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