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我師弟總不能好好的一個大活人說不見就不見吧?”我看著老高頭繼續追問道。“難道你就不能給我一點消息?最好是可以讓我見到我師父和師弟的消息。”
老高頭倒也沒多想地說道:我選擇了中間的路,隻是其他人如何選擇我就是不知道了。我之前見到穆神也隻是一麵之緣,他的神色聽慌張的,就好像是遇到了什麽不太好的事情。我還沒有來得及問他怎麽了,他就是自己轉身跑了。
說到這裏的時候,我不知道要不要相信老高頭的話。隻是這裏麵恐怕還有太多的消息他沒有給我說清楚,或者說,我得思考一下這裏麵會有什麽內情?隻是這裏麵估計都還有著什麽秘密,我對此表示十分懷疑啊。
“是嗎?看來我們大家是都中邪了?”我自言自語道。“說這些事情其實還是有些說不準,萬一是我遺忘了什麽呢?”
這些事情我們都隻能保持沉默,信任這個詞語誰能說得清楚不是?我想到這點的時候隻有搖搖頭無奈的笑著,就好像是這些事情本來就是我們不能控製的。
“那你有遇到什麽人嗎?”老高頭反問我道。“我想我們能碰麵,應該是選擇了同樣多的路線。我和穆神就是因為這樣遇到了這樣的情況所以才會碰麵,看來選擇中間那條路的人挺多的……看你沒有受傷,所以那攤鮮血也不會是你的。換句話說,我們還有人在這個地方、”
不得不說這個觀點是對的,我隨意笑了笑,回應道:都有可能不是嗎?倒是你覺得這鮮血會是誰的?
這個反問我倒是準備給自己滿分,老高頭臉上沒有太多的表情,隻是站起身來詢問我道:我準備走回去換條路去看看,你要不要一起?說不定會找到你師父呢。
這個條件簡直就是誘人,我點頭說好,站起身來就是準備跟著老高頭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