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我的是他們一拳接著一拳的攻擊,這讓我更加絕望了。如果可以找到最快的辦法可以逃離這裏,我是真的沒有半點想要繼續和他們浪費時間的意思。可是首先我得要逃得出去啊。
幾次想要逃命的打算都是被硬生生給擋了回來,那種感覺除了絕望便是沒了其他感覺,那兩具屍將就是擺明了今天要和我耗著,消耗我時間什麽的確是個好事,隻是這樣做同樣是無用功。
如果要用一句十分猖狂的話來形容自己,那就是我想走的時候,沒有人留得住我。
我已經懶得管這麽多,就算是平時,我常用的法器也隻有五銖錢一個。我從將它找出握在手裏的時候,已經是把所有希望都寄予在了它的身上。背包裏的筆記本裏麵記錄的事情太多,我不知道有多少人還被蒙在鼓裏。
更或者,現在我可以確定巴僧和唐新安就是兩顆定時炸彈,至於什麽時候包紮,這就不是我能說清楚的問題了。
屍將雖然和之前的那幾具屍將相比在力氣上更甚一籌,但是靈敏度依舊是一個很大的問題。我對付他們可能在更多的時候就是要花費更多的精力用在躲避上,然而每次它們用蠻力砸出一個洞的時候,都是要花費更多的時候想辦法追上我,而我用來反殺的時間同樣隻有那個時候。
我故意把兩個屍將往轉交的地方引著,很簡單的辦法就是讓他們自己和自己打一架。雖然有人控製著他們,但是都應該算是沒有自己思考的狀態。這就是這裏的屍將和唐新安的屍將有區別的地方。
當一個屍將又是一拳砸到了牆上,看準了時機,我揮舞著手裏匕首,準確無誤地割下了屍將的右耳。就在我還在慶幸我還有救的時候的,卻是被另外一具屍將給猛地抓住了。
就好像是之前屍將抓住老高頭的方法,屍將抓住我的衣襟就是把我當垃圾一樣扔了出去,我撞在牆壁上,疼得是我想吐出一口老血。趴在地上半天,我都不知道該如何站起來,那個時候我腦子裏就隻剩下一句話,那就是不管如何你都要衝出去,你必須衝出去。外麵發生了什麽我還不知道,我怎麽能就在這裏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