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在巴僧走過我身邊的時候,我順手將他手上的筆記本重新拿回了手上。順便衝著巴僧揮了揮手,語氣平靜地說道:你去找吧,陰牌就不要了啊。
也不知道是哪裏來的勇氣,就這麽直接把這句話給說出口了。巴僧停下了腳步,就好像是被我提醒了一句什麽不得了的話。正好我盯著他的身影,卻是沒有見到有任何行動的意思。這麽明顯的事情,已經可以說清楚他們是不打算有什麽行動了。
唐新安轉過頭看了我一眼,語氣十分不確定地問道:你憑什麽確定這就是林平的東西?或許他已經死了呢?
或許,這隻是或許不是嗎?既然我們都是用或許這樣的詞語用作假設,這裏麵又發生了什麽自然而然這裏麵是發生了什麽。我沒有回答唐新安,隻是回到連自己最開始的位置上。
“看大家現在都在這個地方,能讓我確定的恐怕就是沒有誰找到了陰牌。再加上師父剛才的理論,也許陰牌就是在這具棺材裏。然而我們一旦開棺,裏麵的東西自然會醒來。我們這六個人的陽氣要是還刺激不醒一局僵屍,那就是說明我們六個人身體不太對。”我繼續自己說道。
如果要找到陰牌,我們除了開棺沒有任何選擇。但是開棺就等於我們要惹出更多的麻煩,自然而然,又是會分成兩派。
如今巴僧是想著找到自己徒弟,根本沒有心情管不管陰牌的事情。也許他還是有些糾結,隻是最後的解決是什麽辦法,我們說不定而已。
“你是什麽意思?”老高頭看著我問道。
“我們來這裏本就是要解開我們這幾個人的仇恨,再加上你們所有人都是想著陰牌。我覺得我們有些話可以說開了。就好比我問出口,老高頭你當初為什麽誣陷我?再比如……師父當初你為什麽要假裝殺害林平?最後自然是……巴僧你為什麽要選擇去泰國。這些問題都可以解釋清楚,不是嗎?”不要臉就不要臉,有些事情說清楚倒是很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