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這裏麵是什麽意思我怎麽可能會不知道,同流如今的情況我早就是感受過了。如果要給同流裏的人分個黑白,估計數不出幾個。灰色地域可不是說說而已的。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看著巴僧,已經開始揣測這裏麵的意思到底是什麽。
巴僧笑了笑,反問我道:你說我是什麽意思?
“你想要洗清同流。”我開口說道。
巴僧歪著頭想了想,又是點點頭說道:大概就是這個意思,隻是這麽說起來倒是有些無聊了。我不是說要洗清同流,它已經夠黑了,就算是我來洗,也不可能洗幹淨。像如今同流的領頭人都是一個灰色人物,我這種反派又怎麽敢動手?我要做的,是重建同流。
聽到這句話,我是真的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麽好。重建同流?這句話說起來輕鬆,如果是要坐起來,這可是要多麻煩就有多麻煩的事情。麻煩不光是因為重建這兩個字,而是同流。
“你是不是喝醉了?”我看著巴僧,忍不住問出這個問題。“同流是什麽情況你比我更清楚,這個時候你說你要重建同流,不能用不自量力來形容你,但是也可以說你是在癡人說夢。”
然而巴僧的表情絲毫沒有開玩笑的意思,更多的時候他就是一種這種事情肯定可以處理好的模樣。也不知道他是從哪兒來的自信,大概就是真的喝酒喝多了?
巴僧長出一口氣,就好像是這件事情同樣是給了他很大的壓力。我還沒有反應過來,他便是繼續開口道:最開始的時候,我以為會有很多人會支持我,或者是跟著我一起來,隻是後來我才是發現自己想多了。我好不容易找到了一群誌同道合的人,這裏麵我又怎麽可能會放棄呢?
一群誌同道合的人?說到這裏的時候,我倒是不由自主地看了看老高頭。要我猜老高頭和巴僧是一夥的,打死我都不會相信。這兩個人完全就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如果說他們倆要談合作,最後的結局絕對會是因為分賬不均自相殘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