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隻是從家裏拿了幾件換洗衣服就是被師弟拉走了,用他的話來說,就是這些東西又不是家裏沒有。
豁,一副土老財的口吻。
回到同流巷,隻是覺得這裏的一切都很熟悉,然後我開心地和師弟進行了一輪搶房間的行動。
最後肯定是我贏了,因為我捂著我的左手說是陰氣入骨的傷口還沒好,需要靜養。
這麽臭不要臉的事情也隻有我能做出來,接下去又是無止境地用糯米去陰。疼得我吃牙咧嘴都是不敢哼出聲,然而師弟卻是拍了拍我那被糯米裹成一團的左手,笑著說道:天道輪回,蒼天饒過誰?
我怎麽就這麽想一巴掌呼過去呢。
生活大概就是這樣的,你以為可以輕鬆的時候,實際上你比以前更忙了。師父說,為了能讓我快速恢複以前的體質,所以故意給我調整了一個月的時間訓練我。
實際上是這一個月老高頭要養腿,所以同流暫時不會搞事而已。
這一個月的日子,我想用生不如死來形容,每天早起的體能訓練,接下去就是什麽畫符和以前行決的訓練,我感覺我在外麵白活了這麽多年。
這個時候,師弟就是笑著在一邊嗑著瓜子看著我被師父當孩子一樣訓斥。總有一天,師弟會付出代價。
還好有著一個月的調節時間,狀態什麽的都是比以前好很多。當然,答應鹹陽王的事情我自然是做到了。找到了他幾個兒子的轉世,隻是鹹陽王都是說他已經記不得兒子們長什麽樣子了。
一個月後,師父決定帶著我回同流。
回同流的前一天晚上,我在家門口的院子裏坐了大半天。一時間我又要重新回到大眾視線,有些懵,更是有些不知所措。沒有想到的是,吃過晚飯後,鳳凰居然跑來了。
她說是來給我檢查陰氣入骨後身體有沒有什麽問題,我揮了揮左手,表示自己已經沒有任何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