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建議我覺得挺好的,我笑著點頭,同意是對著他微微彎腰,表示感謝。本來我以為他就隻是客套一句話,沒想到張啟文走到我的麵前壓低了聲音說道:我是認真的。
張啟文這麽認真的說話,這更是給我一種裏麵大有文章的感覺。我皺了皺眉頭,假裝不在意地笑著問道:不應該說他是你的上司,你應該護著他嗎?怎麽現在倒是跑來給我這個外人說這話,這裏麵是有什麽原因嗎?
張啟文臉上的表情倒是說不出是個什麽情況,他繼續說道:錢恙前輩的像有些偏激,所以我才能這麽提醒你一句。更多的話我不能說了,謝謝你們。
說完這話,張啟文自己就是離開了。
看來,這裏麵的水比我想象得要深很多啊。我歎了一口氣,倒是覺得有些壓力了。我想了想這裏麵還有可能會發生的事情,錢恙這歲數都擺在這裏了,如果他真的就這麽做出了這種事情,這老年人還真是放得開。
或者說,錢恙是故意這麽做,而且他還有另外的計劃呢?想到這裏,我倒是覺得錢恙絕對是在下一盤很大的棋。
見到張啟文離開同流巷,我才是慢悠悠地往回走。等到我回到家裏的時候,見到師弟已經開始炒菜,而師父依舊是坐在院子裏,悠閑地喝茶。
這倆的反應就好像是剛才什麽都沒發生,而從另外一方麵來說,我才是那個最激動的人。想到這裏的時候,我覺得果然是我太久沒有和他們一起生活才有這個情況。
我走到師父麵前,倒是想要問問師父對這件事有什麽看法。然而師父隻是悠閑地放下了茶杯,看著我笑著說道:錢恙這一招走得挺好,隻是這裏麵或多或少忘了一些東西。
我不太明白師父的意思,隻有皺著眉頭看著師父,希望他能給我解釋一下。然而師父臉上又是掛著一副“你不懂就算了,我懶得和你解釋”的模樣,讓覺得自己可能腦子一直都不太夠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