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弟留下一種“師兄祝你幸福”的眼神,自己就是收拾餐盤去了。我坐在椅子上想了半天,到底要如何說出口這些事情呢?
想來好像是挺簡單的,但是開口這完全就是一道送命題啊。我沉思了許久,看著師父說道:我去找師娘了。
接下去,那就是師父暴跳如雷的畫麵,我告訴自己不要聽師父罵你的話,更不要看到師父暴躁的畫麵。師弟從廚房裏著急地跑出來,見到的是師父指著我鼻子罵的場景,然後師弟也懵了。
等著師父火氣消下去後,我看著師父弱弱地問道:現在……我可以解釋一下我昨天是去幹什麽的了嗎?
“不能!”師父懟我道。
行行行,你是老大你說什麽都是對的。我就蹲在一邊老老實實地聽著就行了吧?
我蹲在一邊,表示自己對今天發生的事情同樣很無奈。師父理罵我的話我都是自己可以背出來,大概就是“這明明就是你的麻煩為什麽要讓別人引火上身”“我給你說過多少次了,不能讓你師娘知道這些事情”。
別問我為什麽蹲著,剛才師父一氣之下把我的椅子踢飛了,我想了半天,還是蹲在一邊是最安全的事情。就算是師父要一腳踢過來,我還有機會可以逃命不是?
也不知道是從什麽時候開始,我就是開始思考地更多的是關於逃命的事情。大概是膽子太小了,或者是這些年經曆了這麽多的事情,我已經開始膽怯了。
都有可能的事情不是嗎?也許這裏麵所發生的這麽多事情都是沒有太多意義的。隻是師父現在暴躁如雷,我暫時還有沒有什麽辦法可以讓師父暫時安靜一會呢?
等著師父自己說累了,我倒是覺得時候差不多了。我站起身來,朝著師父看了看,先是確定了一下師父現在的情緒。師弟幫著師父順氣,見到我站起身來,又是揮揮手示意我快點蹲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