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歐陽老頭說話也是這麽難聽了。我回過頭瞪了歐陽老頭一眼,眼神裏是說出的嫌棄。
“哪壺不開提哪壺。”我瞪了歐陽老頭一眼,嫌棄地說道。
歐陽老頭看樣子就是要和我拚命,還是鳳凰拉住了他。鳳凰看了歐陽老頭一眼,同樣是帶有教訓味道地說道:師父!你說怎麽回事?當初的事情不是說好都不多說嘛,你說怎麽你又說出來了!白庸前輩和何巫都在這兒呢!
歐陽老頭聽見自己的徒弟都開始教訓自己,才是感覺自己好像有些事情的確是做過了。他不太好意思地看了看師父,也沒多話,也沒有認錯。
算了吧,要這些長輩認錯什麽,這簡直就是一件難於登天的事情。如果這些老輩都是這麽講道理的人,當初怎麽還會出事。
張宇金答應了一聲,明白師娘同樣是今天的大主顧。我思考著錢恙的事情要不要說出口。可是更多的情況下,倒是思考如果現在就把錢恙的事情說出口了,接下去的事情會不會有些麻煩了。
按照今天下午師娘給我說的那樣,她就是接受了錢恙的委托才來的這裏,顯然師娘和錢恙有什麽說不清道不明的事情,隻是這事情到底是什麽,對於我來說就是一個難事了。
我這個人不太喜歡去查探別人的內部事情,也不知道為什麽會有這個習慣。除非是你所知道的事情已經威脅到我的生命或者是利益,那麽我隻有刨根問底了。而如今師娘的情況來看,狀態還不至於如此。
“今天是兩大金主,張某何來的榮幸啊。如果有機會,我倒是希望今天能請兩位坐下來好好聊聊關於龍鱗的事情。一方麵是同流的高頭,要說算是最了解龍鱗的人。而另外一方麵,可是有間客棧的老板娘趙淺年,算是最會收集消息的人。這雙方我都是不想得罪,最後到底這龍鱗會在誰的手上,我也是說不清楚啊。”張宇金笑容滿麵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