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洗,我現在就給你洗洗!”
上官靈玥順手便提起一旁的水桶,直接將一桶水從野茜的頭上給直接澆了下去,用力將水桶摔在一邊,便不再看那狼狽不堪的野茜,對著馬車正欲駕車的車夫嗬斥道,“隻要你今日敢將馬車駕向前走一步,我就讓你的雙腿再也走不了一步路!”
上官靈玥的話語總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勢,車夫聽著她的話,揚起的馬鞭生生懸在半空不敢打下去。
“天哪,四小姐這是瘋了嗎?竟敢這麽對王妃?”
“是啊,惹了王妃四小姐肯定死定了!”
“就是,王妃可是懷著身孕呢,身子金貴著呢!”
一旁的丫鬟家丁一陣唏噓。
“啊……”
野茜從方才徹底發懵的狀態回過神,發出一聲歇斯底裏的尖叫,“來人給本王妃將這個瘋女人綁起來!綁起來!”
野茜可是這個王府的女主人,在這裏從來都隻有她欺負別人的份,還從來沒有人敢這樣對她,簡直就是找死!
正好方才捆綁玉羅的麻繩還有剩餘,那幾個家丁正欲拿起麻繩,隻見西陵絕一個閃身,根本看不到他出手,幾乎隻是一眨眼的功夫,眾人再定睛一看,那幾個家丁已然被五花大綁地躺在地上,連連發出哀嚎之聲。
繼而他站在上官靈玥身邊,衝著野茜揚了揚手中的麻繩,氣息危險道,“剛才是誰說我困本王的丫頭的?”
野茜吞了吞口水,在丫鬟的護佑下向後退了幾步。
她被眼前這陣仗給徹底嚇懵了,她乃是三王府的側妃,也是見過不少大世麵的,鬥氣高的她也見過不少,可是卻從未見過像西陵絕這般出神入化的速度。
有他站在上官靈玥的身邊,她即便心中再盛怒,也有些犯怵了。
就在她懵住的那一刹那,上官靈玥一躍上了馬車,根本顧不上去解開那袋口的繩子,直接一個用力將麻袋給生生撕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