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李陽微微搖頭,“太子妃脈象微弱,胎脈卻極其躁動,似乎真的是動了胎氣,情況著實不容樂觀。”
珊瑚聽到李陽的一番話,這才撿起令牌快速出了去,要知道方才她可是和李陽交代好的,事關宰相大人的安危,所以李陽方才說話的時候還故意揚了嗓音,就是為了讓她聽見。
可見李陽這番話並非虛言,看來太子妃並非是假裝,而是真的動了胎氣,而是情況還極為危險。
打發走了李陽之後,上官雨珊如若沒事人一般坐起身子。
珍珠確定所有人都不在附近,這才小聲後怕道,“幸好早有準備,否則還真是被弄得措手不及呢。”
“珍珠,你實話告訴本宮,你是不是懷疑珊瑚?”
上官雨珊突然冷聲問道。
珍珠神色一愣,繼而故作輕鬆一笑,“太子妃娘娘您何出此言?珍珠和珊瑚都是您的貼身侍婢,何來懷疑不懷疑?”
上官雨珊卻依舊一臉嚴肅,“一開始本宮還覺得奇怪,為何你在和本宮談話的時候總愛支開珊瑚,本宮還覺得你太過疑神疑鬼了。
直到今日,珊瑚請來的不是竇太醫而是李陽的時候,我卻覺得並非是你多想,而是本宮一直太過大意了,珊瑚有問題!”
“也許真是竇太醫並不在太醫院,而是……”
珍珠還想為珊瑚狡辯,雖說珍珠懷疑珊瑚,但是畢竟念及多年共事之情,實在是不想珊瑚真的被太子妃懷疑。
不等珍珠說完,上官雨珊一個淩厲的眼神看向珍珠,“其實你讓本宮的腋下夾上一個雞蛋來壓製本宮的脈搏,不就是防止珊瑚請來的並非是竇太醫而是其他人嗎?
這難道還不足以說明你根本不相信珊瑚嗎?!”
珍珠語塞,直直跪在上官雨珊麵前,“其實這一切都隻是珍珠一人的感覺,並無真憑實據,還望太子妃娘娘明察,莫要冤枉了珊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