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過你?!”
雲雀兒突然湊到野茜麵前一個冷笑,野茜瞳孔陡然一個放大,驚恐在她的眼中一下子膨脹到一個極點。
“你這麽害怕做什麽?我隻是想說,放過你可以,將青花毒的解藥交出來,你害死我的事情我姑且可以不追究!”
雲雀兒說著,向野茜伸出手,“方才你自己已經承認,是你對玉羅下的青花毒,你別告訴我你身上沒有解藥!”
就在雲雀兒說話間,野茜麵色突然由驚恐變得痛楚,“痛……好痛……”
“裝,你可勁兒裝,我隻不過是讓你將解藥叫出來,你至於這樣裝嗎?!”
雲雀兒無奈地看了眼前這個女人,繼續伸著手道,“我告訴你,擺在你麵前的隻有兩條路,要麽死,要麽交出解藥!”
“痛……救救我,救救我的孩子……”
野茜突然緊緊攥著雲雀兒的衣角哀求地看向雲雀兒,麵色白得可怕。
“你……你這是幹什麽呀?演技真是好得可以啊!如果我不事先知道你是怎樣一個惡毒的女人,恐怕還真要中了你的奸計呢!”
雲雀兒冷笑著看了一眼野茜,微微搖頭道,“我告訴你,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你還有一次機會,如若再不交出解藥,那麽我就……”
雲雀兒說著便揚起手,恐嚇地瞪向野茜。
“雀兒,她好像真的很痛!”
上官靈玥一把拉住雲雀兒的手,查探地看向野茜。
“主人,你怎麽還相信她?她就是在裝,她就是不想交出解藥!”
雲雀兒說話間,上官靈玥已經伸手掀開野茜的裙擺,卻發現地上已經有一灘血水。
“不好,滑胎了!”
上官靈玥立刻意識到不好,趕緊拉過野茜的手在她手腕上探了探,神色惋惜地搖搖頭,“胎兒已經沒了。”
“啊?”
雲雀兒登時害怕起來,“怎麽會這樣?!主人你相信我,我隻是想跟她要過解藥,我不是故意想害她和她的孩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