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青宴迷迷糊糊的睜開眼,頭疼欲裂,他一手揉著額頭,一手支撐著渾身乏力的身子:“統共就喝了五杯香檳,竟然斷片了?”
“嘶……”突然,他感覺到某個地方明顯不適的疼痛,青宴驚的一下子坐了起來,不用掀開被子,憑感覺就知道現在的自己渾身赤luo。
向來玩世不恭的臉上頭一次出現了驚慌失措的表情,他臉色煞白,低下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跡。
這特麽絕對不是一個女人能做到的!
是誰!
哪個王八蛋竟然敢對他動手!
老子一定宰了他!
“怎麽了?臉色這麽不好看。”
正想著,晏白渾身上下就套了一件鬆垮的浴袍,從衛生間裏走了出來。
青宴臉色更黑的同時,也充滿了驚訝和錯愕:“你……你怎麽在我房間裏!”
“嗤……”晏白眼角微微挑了挑,坐到了**,雙手撐在青宴的兩側,從遠處看就像是把他環在了懷裏。
“你看清楚了,這是我的房間。昨天晚上也不知道是哪個蠢貨被人下了那麽重的藥,就算請了醫生都無濟於事。為了晏家不要平白無故多出個什麽私生子,我隻好親自上陣,給他解解毒了。”
“下藥?你說什麽!”青宴不自覺的往後縮了縮,心裏一震,雙目圓睜。
“不信麽?”晏白定定的看著他,忽的往前一湊,精準無比的親到了他的嘴角。
“你幹什麽!”青宴一把推開了他,驚詫莫名:“你,你怎麽能這樣!你這個變/態!離我遠一點!”
說著,青宴也顧不上自己身體的不適,直接站了起來,疼的眉毛都不自覺的顫了一下,胡亂抓了一把衣服,就要往外走。
晏白眼神忽然淩厲了起來,一把拉住他,然後輕鬆的抱了起來,摔到**。
“你最好老老實實的給我呆著。”晏白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十分邪魅狂拽:“反抗我的後果,你知道。不要讓我發怒,我親愛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