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少爺。”
看著自己手下的小弟像個嚇破膽的弱雞一樣結結巴巴的說話,應劭眉頭不悅的皺了起來:“前麵攔路的到底是什麽!”
“是,是五哥!”
“什麽!”
應劭一驚,打開車門就往外走,人群自動給他讓出一條道。
走到跟前,才發現地上這個渾身是血、傷痕累累、斷了一隻手昏迷不醒的人,真的是自己前幾天派出去醫院查探的老五。
黑漆漆的眼中暴風雨肆虐,應少心中發狠,眼圈都被氣得冒出了紅血。
許久之後,才冷靜下來。
“帶他去醫院,住最好的病房,醒了之後告訴我,我倒想知道,誰的狗膽這麽大!”
轉過身,應少一雙鐵牙快要被自己咬碎了。
自從當上梟幫太子爺之後,他還沒有受過這樣的屈辱!
抓了他的人,又這樣明晃晃的擺到他家門口!
簡直就是把他的臉麵往地上踩!
“非常好,千萬不要讓我知道你是誰。”
應少語氣陰冷,眼睛裏像是結了冰碴子。
那個時候的應少還不知道,這樣的挑釁竟然整整持續了一個月。
每天早晨,他住的別墅門口,都會有一個被人折磨的奄奄一息的人。
剛開始隻是他派去劇組的小嘍囉,派去了多少,送回來的就有多少,連那個被蘇餘音甩下山的植物人都不例外。
最後幾天,連梟幫各個分堂的骨幹都沒能幸免。
一時間,梟幫人人自危。
應少一邊要安撫人心,一邊還要查是誰下的毒手,自然也就顧不上蘇塵煙那邊的事情。
雲意柔依舊在蘇歸身邊晃悠、沈倩和沈商台開始在沈氏內部明爭暗鬥、霍默宇的態度基本已經變成了作壁上觀。
所以,這段時間的蘇塵煙非常會審時度勢,異常安靜的在劇組拍戲。
不得不說,沒有白蓮花和一堆糟心事,蘇餘音的養傷病假,過的真是不能再舒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