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不知道為什麽,最近特警盯我們盯得特別緊,這已經是這個月第八次,我們的毒品交易活動被圍剿了。”
應劭一節一節的掰著自己的手指,聲音嘎嘣脆。
“特警。”
齒縫間陰森的露出了這兩個字,應劭眯了眯眼:“那個和塵煙傳過緋聞的霍默宇,不就是從那個地方出來的麽。”
“是的,就是他!”
下麵的人十分激動:“自從上一次,那個和蘇餘音長的相似的女人被他們救了之後,霍默宇和他的特警就一直跟我們作對!我們還聽說,那個女人一直被霍默宇養著,對她特別好!那個女人剛丟的時候,還在咱們的管轄區抓到過,來調查的便衣。”
“是麽……”應少的不知想到了什麽,冷冷一笑,臉上表情是說不出的陰暗:“算一算,咱們有多少兄弟折在他們手裏,早晚要把這筆賬找回來。”
他臉上的肌肉動了動,發狠道:“真當我梟幫是好欺負的,誰都要來踩一腳?下一次的交易地點是哪?故意放消息給警方,我要讓他們有來無回!”
“是,少爺。”
答應了一聲,又說:“還有一件事,經過這些天的交鋒,我們認為,除了特警之外,應該還有別的勢力在攪渾這潭水。”
應劭的眼神鋒利起來:“查到是誰了嗎?”
屬下搖了搖頭:“我們隻知道,這股勢力一直在背後藏著,不知道為什麽要跟我們作對。也不知道他們是通過什麽渠道,破獲了我們的消息。如果不是他們跟特警聯合,我們跟警方之間勢均力敵,根本就不可能像現在一樣,被他們壓著打!”
停頓了一下,下麵的那位繼續說道:“而且,上一次炸掉蘇餘音和陳星繁汽車的事情,咱們在警察裏的兄弟說,是上麵有人催著,給了很多壓力,得罪不起,所以不查不行。不然他們上司絕對不可能壞了這麽久以來,咱們約定俗成的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