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星繁晚來一步,看著病房裏那個九分相似的女人,眼眸沉了下去。
他轉頭緩步走到獄警身邊:“這,就是你們說的蘇塵煙?恩?”
小獄警一驚,走進去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遍才大驚失色:“這是怎麽回事!怎麽會被人掉包了!這可是,這可是死刑犯啊……”
陳星繁臉也沉了下來,轉頭在小獄警耳邊小聲說了幾句話。
一瞬間,小獄警的表情十分驚訝,很快就恢複了正常。
對著陳星繁點了點頭,兩個人輕輕鬆鬆的走了出來。
“就說屬下辦事,三少盡管放心。”
陳星繁可有可無的“恩”了一聲:“之前惹了我,就得付出代價。也不是什麽重要的人,別出岔子,看著她死了就行。”
他走之後。
一個辦公室內,上午接待祁然和景英的男人偷偷撥通了他們的電話。
“兩位放心吧,陳三少來過了,但是什麽都沒發現,呆了一會就走了!明天的死刑還是照常執行,上頭沒有任何命令。不愧是二少,替身找的就是像……”
“三少有沒有說什麽?”
那邊回答之後,景英卻疑惑的問了一句:“三少,真這麽說的?”
掛掉電話,景英在原地思索了良久。
不重要…?
怎麽會呢?
……
陳星繁並沒有隱瞞蘇餘音,而是把蘇塵煙被換走的事情如實的告訴了她。
“什麽?!”
蘇餘音大驚,臉上說不出是什麽表情:“她竟然真的有後手?!我就該跟著去,時時刻刻盯著她才對!”
“是誰?應劭?應劭應該沒有那麽大的能力,能從十宗監獄搶人吧!她可是死刑犯!”
這都弄不死她?
下回是不是真的同歸於盡親眼看著她咽氣了才行?!
“餘音,其實我一直不太明白。”
陳星繁非常的不解:“你有沒有發現,你對蘇塵煙好像特別的‘信任’。就算她被判死刑,你都會懷疑進監獄的人到底是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