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星繁此話一出,飯桌上頓時安靜。
蔣慕臉色瞬間黑了下來,卻意外的沒有再爭強,反而是極力的忍耐著。
蘇餘音看她拿著筷子的手都在抖。
就在這時。
“沒想到這位蘇小姐還真是被三弟放在心尖上的人。”
原本坐在蘇餘音旁邊的二少突然笑著站了起來,眼睛在蘇餘音的脖頸處盯了好久,指揮傭人把自己的椅子搬到了蔣慕身邊:“看來,我得讓個位置了。”
蔣慕臉上下不來,一直抿著唇。
坐下之後,二少給蔣慕遞了一個台階:“你也別生氣,我這個三弟,從小就這樣,霸道的很,自己的東西看的特別嚴……”
“那也比整天覬覦別人家東西的人好,不是嗎?”
陳星繁不鹹不淡的打斷了他的話,二少臉上的僵硬一閃而過。
處變不驚的陳家主聽到之後,終於拿正眼看了看陳星繁。
“是這個道理。”
二少依舊笑容滿麵,又對著蔣慕道:“你瞧瞧,他就是這種硬脾氣,一般人還真受不了。”
“怎麽會呢?我跟星繁認識了這麽多年,他什麽樣子,我最清楚了!他的這種小脾氣啊,我早就習慣了。”
蔣慕順坡下,語氣複又變的得意,深情的看著陳星繁,就好像是一個寬容而大度的妻子。
說完還斜了一眼蘇餘音,特別的挑釁。
蘇餘音對於別人總是盯著自己的男朋友,還在她麵前宣誓主權這件事非常的不爽。
於是,她也回敬的瞟了蔣慕一眼,拿胳膊肘撞了一下陳星繁,揚了揚下巴,指著桌上的魚肉,一句廢話都沒有。
“我要吃那個。”
三秒不到,被挑幹淨了刺兒的魚肉已經落在了蘇餘音的碟子裏。
蔣慕一口血梗在嗓子邊上,差點沒氣的吐出來!
她非常的鍥而不舍,夾了一筷子雞肉到陳星繁的碟子裏:“這是你平時常吃的,去了華夏那麽久,肯定也沒人做給你,好久沒回來了,看看合不合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