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桶帶著辣椒和鹽的汙水從頭澆到尾。
應劭一個激靈,艱難的睜開眼睛,竟然硬生生被的疼醒了!
他牙齒不由自主的打戰,恨意衝天的瞪著麵前的人。
“這麽看著我幹什麽?”
晏白甩了甩手中的鞭子:“剛剛隻不過是給你一個小小的教訓,咱們的梁子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你弄死我那麽多兄弟,一頓打而已,不過分吧?”
眼中一片冰冷,晏白麵上卻勾起嘴角,十分的邪氣。
晏白看著他,一字一句:“開胃小菜結束了,如果你老老實實的告訴我,蘇塵煙在哪,我沒準就不上正餐了。”
應劭寧死不屈,哼了一聲,別過頭。
晏白冷笑,對著身邊的人抬了抬下巴,一根密密麻麻長滿細針的鐵棍出現在了應劭麵前。
這他媽是什麽!
瞬間,應劭的臉變的慘白。
饒是從小就在死人堆裏掙紮,遇到這樣的陣仗,也不自覺的兩股戰戰。
但塵煙在他心裏比生命更重要,他就是死,也不能出賣塵煙!
“你說,蘇塵煙城府深,心眼也不好,還同時和好幾個男人糾纏不清,她有什麽好的,值得你這樣?恩?”
“你懂個屁!”
應劭死命的咬緊牙關,閉上了眼睛。
晏白不知想到了什麽,耐性徹底耗幹,眼神一暗,緩緩抬起了鐵棍。
就在這時。
漆黑的暗室裏透出一絲光。
一個身姿修長,穿著純黑色運動服的男人從光亮中緩緩走了過來。
“差不多行了,該問的還沒有問出來,別給我把人弄死了。”
話是這麽說,但陳星繁卻自然而然的接過了晏白手中的鐵棍。
應劭聽到前一句,好不容易有了逃出生天的感覺,那顆心還沒放下,就見陳星繁上下打量著棍子上的細針:“這倒是個好東西,可以好好試一試……”
他把目光又投到應劭身上:“再說了,這個人跟餘音之間的深仇大恨,怎麽說,也該讓我來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