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黎叔遲疑道:“那這樣,豈不是便宜了蘇歸和雲意柔?”
“當然不會。”
蘇餘音勾了勾嘴角:“我的意思是,需要黎叔發揮您在蘇氏這麽多年的人脈,不拘泥於當年霍家還留在蘇氏的舊部和您的手下,而是把能挖的,願意加入我們的人才都挖過來,尤其是技術和核心崗位。薪金待遇,您看著開,我相信媽媽是絕對不會虧待你們的。”
“原來是這樣。”
黎叔語氣也鄭重起來:“放心,這事我絕對會辦好!就算不能讓蘇氏元氣大傷,也得狠狠地挫一挫他們的銳氣!最近,雲意柔十分的趾高氣昂,言語間,也多有對小姐的不尊重。”
“是麽……?”
蘇餘音聽到這話,危險的眯了眯眼,還敢評論媽媽?
“既然雲意柔尾巴都要翹上天了,那咱們就主動把她背後養了一個男人的事情,送到要查她的人手上。時刻準備著,如果那些人沒有在蘇歸的婚禮上搗亂,你們就上。前提是,別讓人發現背後是你的手筆。”
……
一處離蘇氏很近的、四麵透風的、簡易集裝箱的民房內。
寒風陣陣。
裏麵隻有一個床,一張桌子,簡陋無比。
衣衫襤褸的中年婦女,正蜷縮著身子,對著一碗冒著熱氣的麵條哧溜哧溜,吃的香甜。
“他就是這麽對你的嗎!”
女孩一把推開了集裝箱的門,眼眶不知是因為仇恨還是心酸,變的通紅。
錢瑛寧咽下嘴裏的麵條,戰戰兢兢的看著麵前的女孩:“你……你是?”
樊念塵對著身後的保鏢使了一個眼色,保鏢分成兩隊,將出租屋圍起來。
錢瑛寧瑟瑟發抖的窩成一團:“雲夫人!我都已經退讓到這種地步了,還不行嗎?我不會再肖想蘇總了,您,您就放過我吧……”
樊念塵的淚水,一下子就落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