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拉親自把戴維扶了起來,對著他噓寒問暖。
戴維的表情卻隱隱有些不耐,一把甩開了尤拉的手,惡聲惡氣的:“我沒事。”
遠處。
青宴抱臂,看著他們兩個人的一舉一動,不解道:“圈子裏一直傳聞尤拉和戴維這對姐弟戀,其實就是包/養關係,戴維隻是尤拉身邊眾多的小情/人之一,所以他們才能各玩各的。”
“可我看著,怎麽不是那麽回事呢?”
青宴大爺似的坐在椅子上,一本正經的分析:“尤拉看向戴維的眼神騙不了人,這明明就是喜歡的不得了的那種。也是奇怪了,戴維腦子裏在想什麽?尤拉長得不比蘇餘音那個死女人好看多了?”
“是嗎……?”
身後冷不丁響起來一個清冷的聲音,青宴嚇了一跳,轉頭就看見蘇餘音正挑眉看著他:“影帝還真是死性不改,跟個長舌婦一樣,怎麽就這麽愛在背後說人壞話啊。”
青宴輕咳了一聲,耳根子都因為尷尬紅了起來。
他十分生硬的轉過頭,當蘇餘音不存在。
“我,我可聽說戴維的資源大部分都是尤拉給他的,你說說,他有什麽資格拈花惹草,勾三搭四,還對尤拉大,大聲小氣的。”
空氣又瞬間安靜。
蘇餘音見到青宴吃癟,情不自禁的想笑,憋的很是辛苦。
青宴惱怒的用胳膊肘頂了頂晏白,斜了他一眼,硬邦邦的問了一句:“你說是吧!”
晏白表情卻很複雜,輕聲歎了口氣,語氣幽幽的:“其實,你應該懂戴維的想法。”
青宴不太明白,眼神微沉,向後仰著靠在了椅背上,痞裏痞氣哼了一聲:“晏導這話,我怎麽聽不懂啊。”
“以前蘇塵煙在的時候。”
晏白向他身後的方向看了看:“你對待我的樣子,不就和戴維對待尤拉一樣嗎?”
青宴蹭的一下站起身,瞪了晏白一眼,瞬間炸了:“我已經告訴過你原因了,人也死了,你天天糾纏這個,有意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