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嫂子,現在距離下月初一隻有不到十天的功夫了。”康溫馨似在自言自語,她低頭看看自己手中的弩箭。
“溫馨,你真的要去圍場。”
“是。”
正在此時,外頭的兩人有說有笑的回來了。
康溫馨神色一凜,“我說的事情,千萬不要告訴他們。”她朝著根嫂子使了個顏色。
根嫂子看看外頭,點了點頭。
康溫馨與根嫂子便出了房門。
廳內。
雅樂一進門便拿起桌上的茶壺,倒了滿滿一杯,咕咚咕咚的喝了下去,“渴死了,溫馨姐姐,你知道嗎,我都快要累死了,這比在山裏采藥都要累啊。”
“得了吧你,一到這裏,你也不用上山采藥,每天隻是做些擦桌子掃地的活兒,就把你累成這樣,真是不頂用。”玉麵慕容沒好氣道,隻是眸中毫無責備之意,盡是濃濃的關切。
康溫馨抿嘴一笑,“你們兩個冤家,每天都吵,吵架很好玩嗎?”
雅樂嘟嘴,“不是,溫馨姐姐你看他,我跟著他一天到晚的忙,掃地那活兒真不是人幹的,我掃了兩天地,我累的腰疼,累得腰都直不起來了,那灰塵那麽多,我鼻子一直不停的打噴嚏,他還說我不頂用。”
“本來就是,我今天讓她盯著做木櫃的人幹活,我去找人買了些藥材,結果我回來一看,木工活計還沒走呢,她不見人了。”玉麵慕容氣呼呼的說著,也奪過雅樂手中的茶壺。
“你幹嘛?”雅樂不樂意。
“讓你哥我喝點水。”他沒好氣道。
康溫馨看看雅樂,雅樂低下了頭,手不停的扭著衣袖。
“雅樂,你不盯著做木櫃,你到哪裏去了?”康溫馨問道。
“我……”雅樂支支吾吾。
“她跑到戲園子裏頭了。”玉麵慕容白了雅樂一眼。
“那,我看到好多人都去了東頭,我就也去了,我隻是去看看……那可是有名的南飛雀,戲文好聽的很……”她嘟著嘴。